安德鲁忙对凉生解释,这是我死缠烂打要追问的。

老陈懊恼得眼眶都有些发红,说,我知道先生拿小姐的隐私比命重,我这也是为了小姐早日康复!先生为小姐寝食不安,我一个下人,不敢说心疼小姐,但我心疼先生心疼小姐的心啊!

凉生的脸上再次看不出喜怒。

老陈说,先生……

凉生克制着,最终,说,你出去吧。

117他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

安德鲁突然开口,问,你介意吗?

凉生回过神来,说,什么?

安德鲁说,她的过去。

凉生很平静,说,我从来没想过要介意。

他低头,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雪茄,递给安德鲁。

安德鲁说,不,谢谢。

他笑,怎么?

安德鲁摇摇头,我从不抽。

他微微颌首,清冽的眼睛细细地闪过一丝难辨的光影,余光悄无声息地飘向门外守着的老陈;唇角却依然挂着笑,继续未说完的话语。

他说,那是她的经历,就如同她的血ròu。她不能割ròu剔骨,自然也不能擦掉那些经历。我既然爱她,就没得选择。

安德鲁看了他一眼,说,汉语,那么美;可,你这情话,真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