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有个人能教会我用一颗明亮的心去爱,成城,那个人不是你,你走吧,去娶你
的长辫子姑娘。”
这个人的灵魂到底是怎样的?我只看到他好平静,再也不用找我,再也不用信我,接受事实
是最后才有的平静。假如这世界上真有神,就请告诉我我的神在哪里!
我好冷,我好冷,原非,我却终于用我的双臂抱住你,安慰着你:“不冷,不冷了。”你的
身体温暖,你的心跳就在我手心覆盖着,我不想让你感觉我受过的冷,我知道那种刺入全身
骨髓毁灭所有希望的冷是怎样。
我已经没路可走,别无选择,我隐约知道最后会这样,当结果来临已能坦然。
我更加紧地抱紧这个残忍的人——你又在当我是傻瓜。明知道明明知道……我能就这样踹开
这样的你吗?!
“是啊是啊,总有一天总有一个人;在那天那人之前,我不走。你的眼睛留在你身边。”
“说这种可怜我的话……”他抓着我的后脑勺,好象老鹰抠住小鸡的绒毛,被逮住就死不放
手,他按着我,生气地快揉碎我,真能揉碎那才好,他轻轻说:“何必?——既已不爱。”
“少说废话。”我冷冷捣他背一拳,“我现在对你是责任,别给脸不要脸。”
一时,都不说话,他委屈地摸索我的脸颊,抹掉我满脸的泪,太愤怒反倒不知道自己是在哭
,太在乎宁愿不要再爱,太想给你幸福却总做得一塌糊涂,到底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