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亮彩唇膏配淡眼影,怪不得在嘴里那么甜。
我单手抓住她小脑袋,挪开我一点点,很酷地一把拽回自己领带:“把口红擦干净再来接吻
,小姐。”
“你怕原非吃了我?”她笑得纯粹与干净,一点不像28岁的女人,真好本事,套装去见鬼,
在林捷身上只有应时尚而演变的流行服饰,“干嘛?装得更小老头一样,快,对我笑笑,你
不知道你笑的时候多像只大脸猫。”
她呵呵笑倒我怀里,高跟鞋还踩了我狠狠一脚。
“我今晚有公事。”我扶住林小姐,不像别的像只偷腥的猫享受怀里撞上的死老鼠,“明晚
到你家吧。”
“你以为明天是什么日子?”她抬高细致双眼,娇俏容颜打量我,那眼神很有看透我这种只
想偷腥从不负责的下流货色的冷僻意思。
我想想什么日子,“圣诞节。你有约了?那改天吧。”仔细算算,我跟这位郭如玉的女特助
勾搭上也有一年了吧,我对她的兴趣来源于我对哈佛名门的仰慕,她对我的需求来源于——
优良高产水稻对杂交贫瘠水稻的渴望?总之我们各取所需。
她端起我茶杯,悠闲自在喝了,轻轻巧巧瞥我一眼掏出散着馨香的丝帕给我,示意我擦擦嘴
上她留下的痕迹,我看了眼镜子,嘴巴给她啃得好红,我拿手掌对着镜子全抹了。
再回过头,此地只余茶杯,哈佛美女又不见踪影,真是太有个性!我的男性魅力果然法力无
边。
我推门,他开门,我摸着被撞的鼻子,郑炎斯斯文文剜了我眼,没说“对不起”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