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上得学堂下得商场的剑桥贵公子,连道歉的方式都这么特别,最佩服的就是他无孔
不入细致入微的观察能力——比如,他现在仅盯了我一眼,他就可以笑如春风说:“唇膏颜
色挺鲜,成助理趁午休玩办公室躲猫猫啊。”
我眨眨眼,没缓过劲,确实说是我脑袋还没顺他意转过弯。
他见我笨成这样,指指茶杯边缘,让我瞧清楚那上面一圈薄荷味靓彩,“味道不错吧?”他
阴我,走过。
我“啊”了声,有“噢”了声,退身弯腰给郑公子让路,再进入原总的百坪大房间,整墙高
科技玻璃按钮,就可自动调节光照,按原总心情可显示出我们该哭该笑,现在整个总裁室采
光极好充分显示出原总的心情是a++,他头也不抬批阅文件,身处其间好比上帝待在光环里
,员工个个都是来觐见。
“放你假,去给我买衣服。”
“什么衣服?”我变出纸笔。
“郑炎来给我下战书了。”
我望望他,他把文件合上,开始看另一匝,超人总裁绝非浪得虚名。
“我知道了!”我顺利地转过弯,眉飞色舞朝主子大声献丑:“明晚是你们年度家族舞会,
你和郑公子要比谁的女伴最光彩!你们从二十岁赌到现在二十六,各输给对方三辆名跑车—
—对了,我看娱乐版说明天还有先家的长子要来,实力不可小觑,您可得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