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的黑暗时期给了你什么?是成功吗?”
“高老师为什么休学?是感情问题吗?”
“老师好象清教徒一样,但一定也有喜欢的人吧?”
喧腾的热闹,教室里有人喊着,有人站起来,不是上课,是开新闻发布会,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只看得到面前这个家喻户晓的著名人物何其卓越何其风雅,完全忘记了什么是上课,他们当中的很多人拼命考进这里,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见到他的真身,得到他的指教。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在这么年轻取得这么大的成就,简直是奇迹一样的天才。
却还能这么平静地活着,好象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就更让人想知道他究竟在意什么?
他微微一笑,在福音的旋律里,讲台上的他犹如撒播教义的神甫,震住了底下。
“我当然也爱过。”
鸦雀无声。
明明是最亮的阳光都打在身上,俊美的面孔,还是充满游离的冷淡。
“我的黑暗时期就是和我的爱人一起度过。感官的刺激像吸毒,找不到精神、人格,走过很长的黑暗,我又回到了画的身边。”
在说什么啊?
你捣捣我,我看看你,学生面面相觑,不明白这个一路顺遂的偶像在说些什么,从没有在访谈、画展自述、镜头前面说过的过去,说过的黑暗,说过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