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她就是不说,我也明白。为了减轻代价的份量,我已尽力冷落排拒他一年有余,却未见他如火爱意,有分毫降温,心里常禁不住哀楚。
尹绘只是爱我而已,罪何至此?
入院一周多,我令尹绘回家休息。然后托护士打电话给吴灿,请他帮我把存折上的钱全部提出来,另外再找一个人来见我。
她很快出现在我床边。
“有件事,请你帮忙。”我说。
“你说吧,能办的,我尽量替你办。”朱欢摸摸我的额头,微笑着。
“我要到美国去住一段时间……半年……大概就够了……”
朱欢的微笑消失,她没有问为什么,直接说:“非非,你以为离尹绘远一点,不跟他见面,就可以让他少爱你或不爱你?”
“至少,可以减淡一点。时间和距离,总会有一些作用的。”
朱欢摇着头,可能是想着劝我无用,没有多说。
她果然不愧是名记者,很快就办妥了护照、签证和机票。
我当面告诉尹绘,不要送机,也不要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