睨了锦一眼,话里终於有了点埋怨的意味:「让你在屋子狠待几天你就知道哪里不同了。」
好笑的摇摇头,锦说道:「我看你怕的不是屋里的味儿,是药味儿吧!」
果然说到药时,那淡然的脸上出现了点嫌恶的表情。
锦也不理他,拿起手机通知管家,要人带着东的药和一套乾衣裳来。
东哀哀怨怨的瞅着锦:「何必麻烦别人,回去再吃不也一样?!」
听到“别人”二个字,锦倒是喜孜孜地笑了开来,这话里可不是把他当自己人了?!
倾身在东脸上印了口,锦顺着他的话说道:「那最好,现在就回房吧!」
那张脸垮得更加可怜兮兮,眼里满是无辜的控诉,倒像被怎麽给欺负了。
锦看了实在忍不住,呵呵笑了出来,拧了下他的鼻头:「怎麽跟个孩子一样。」
「伤都好了还吃什麽药?!」这可是明明白白的抗议了。
「那药跟伤没关系,是给你调养身体用的。」
「我身体好的很。」东皱起眉头,严正地扞卫着自己的健康形象。
「那得医生说了算,你的个人意见只供参考。」锦斜睨着他,一付不予置评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