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痒得受不了又躲不过,只能呵呵笑道:「锦织会长属狗的吗?!」
「知道就好,这下我把你的气味记牢了,便是天涯海角你也甩不开我了。」
看着檐外绵绵细雨,东不时伸手去接落下的雨丝,手心传来的泌凉十分舒服,就好像雨天里特有乾净清新,总叫人的心情也跟着舒旷起来。
锦远远便见到东坐在廊下,倚着柱子神情恬和的望着外面雨景,伸在檐外的手露出整截前臂,雨滴一半自他指缝里落下,一半沿着他白皙的前臂蜿蜒流下,最後落在和服的袖口上,那衣袖已经湿了一大半,玩着水的人却是一无所觉。
锦看了直摇头,走近几给东瞥见了,转头给锦一个淡淡的笑又自玩起檐外的水来。
加快脚步坐到东身边,拉过他的手,锦没好气道:「又不是小孩子,看你,袖子湿了一大半了还玩。」一面说,一面拧乾他的衣袖。
东嘻嘻笑着也不回话,反正说什麽也逃不过被念一顿的命运。
不满意的把东半敞着露出胸膛的前襟拉密合,锦絮絮念道:「已经秋天了,瞧你穿的这麽单薄到处跑。」
「才出来一会儿。」东勉强算是解释。
「一会儿?!」横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的戳穿他的话,锦哼道:「小暮说找了你一下午了。」
吐了下舌头,倒没有被揭穿谎言的不安,东半眯着眼:「难得下雨出来逛逛,才觉坐了一会儿呢,原来已经很久了吗?!」
听这推托话语锦不禁好笑,知道这几个礼拜闷坏他了,心里怜惜可脸上没现出半分,仍自找着碴:「待在房里不一样能看!?」
「屋里可闻不到这种气味。」东闭着眼睛,装模作样的深深吸了口气,脸上还刻意露出个心旷神怡的表情。
锦显些给他逗出笑来:「我闻了倒一样,不觉哪儿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