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说出来,带着恼怒:“你不能照顾下伤员吗!”
严锐瞥他一眼,分给他一只手:“是你自己拒绝的。”
杨竹脸被晒得很红,又不说话了,就是哼个不停。
医务室值班校医给杨竹处理伤口上药的时候,杨竹又咬牙了,疼也不愿意吭声,忍不住的时候就不断抽气,又仿佛觉得丢脸地赶紧再次忍住。
严锐站在旁边看。
校医责问他:“你这伤口为什么早不处理?再晚一点就发炎了你不知道吗?”
杨竹死不解释。
校医有事暂且离开,杨竹才又去看严锐。严锐没有开口的打算,他只好自己别别扭扭地说:“你不问吗?”
严锐:“老师问你你也没回答,我为什么要问。”
他没有自讨没趣的习惯。
但杨竹说:“你问了我就说。”
严锐道:“没兴趣知道。”
杨竹的脸马上又红了,气的,气得磨牙声严锐在几步外都能听到。
他的脸上都是伤,磨牙扯动肌肉估计挺疼的,看那个表情就知道了。
他也确实长得不错,脸上都伤成那样了,还涂着药水,看起来也不狰狞好笑,反而还有点儿说不出的感觉。
严锐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着他,好一会儿,心底本能地、微妙地痒了起来,又被按捺住。
像是站累了,严锐到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才又说:“为什么。”
很没有诚意的发问,甚至连疑问语气都没有。杨竹的脚在地上踩,用力踩了好几秒,恨恨地说:“现在不想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