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反倒微微泛起一丝红,配上那双萦绕着淡淡愁意的漆黑点瞳,任谁看了,都不会怀疑她正陷入低迷与担忧之中。
隔壁有些微响动,是医修又来定时定点的给原长戚做检查了。
天天检查,天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翻来覆去都是那么几句——身体虚弱、底子太差、风邪风入体的屁话。
不过无所谓了,原长戚躺的越久他越清闲。
靳白妤这般想着,踏入隔壁房门。
屋中正站着一个妙龄少女,至少看起来正值妙龄,反正修真界的年纪谁也说不准。
少女身侧还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修士。
一见靳白妤进来,少女便殷切地关怀道:“靳峰主,昨夜睡得如何?”
“还是像往日一般,夜深难寐,噩梦连连。”靳白妤苦涩地叹息一声,一双眸子似水般含情脉脉地望着床上躺着的人,“或许,只有长戚好起来以后,我这失眠才能治好。”
——一夜好梦,睡得差点流口水的靳峰主如是说道。
少女默默叹息一声,视线与另外两人交汇,交换了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