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普通的一天。
依旧是灰蒙蒙的天,淅淅沥沥的雨,和无所事事的人。
——确切的说,无所事事的靳白妤。
自从那日发现原长戚生病之后,借着心中难过要照顾未婚夫的名头,靳白妤愉快的推掉了一大堆需要她做的活儿。
譬如商讨入境令分配之事,又譬如入境令的保障问题等等……
专业的事就该交给专业的人做,就算是让她过去也不过是多了一个开会摸鱼的人,起不到任何作用——靳白妤理所当然地当了甩手掌柜。
长生宗这次来的人中,能接替她工作的人只有玉相思和周怀玉。
二人被各种杂事所缠绕,玉相思没空再来靳白妤这院子里守着,她便彻底轻松下来。
今日照旧。
一觉睡到自然醒时,已经临近午时。
懒洋洋地在温暖的被窝里赖了一阵子,靳白妤才慢吞吞爬起来。
简单的束了束头发,洗一把脸,换上一件方便好穿的成衣,打开门时,靳白妤脸上的困倦和懒意已经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