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页

“呵。”柴筝在心里冷笑一声,“当着我的面就敢耍这种花样,老爷子果然脸皮厚。”

随即,柴筝又嚣张地挑动眉尾,“阿弥陀佛,他大概是不了解柴国公这个人,但愿老爷子别玩儿火将自己给点着了。”

柴筝刚想完,腾空思绪,要看一场大戏,楼底下就传来她爹谦卑有礼的声音,“请楼上的匪徒听着,我儿身娇体贵,吃要吃百两银子向上的鲍鱼海参,穿要穿金丝线绣得绫罗绸缎,养得起你尽管抱走,将阮家小姑娘还回来即可,若养不起,还是物归原主比较妥当。否则这笔买卖,你必然是亏惨了。”

这是人?

柴筝居然还有些怀念,“是我原汁原味的亲爹。”

见上面没有动静,柴远道再接再厉,“要是不信,我这儿还有一份详细记载了花销的账单,我这女儿若是养得粗糙,就夭折了。”

“这句就有失偏颇了。”柴筝心想,“您以后抽我抽成了家常便饭,十一二岁的光景就把我单独扔在漠北那块荒地里,我不照样混得风生水起?”

木桑国的人有自己的语言,就算是老爷子这样的,说中原话都带有明显口音,只有小太子估计从小学这些,所以好一点。

因此,外面那些刺客大部分都听不懂柴远道在咋呼些什么,只是柴远道天生有种魅力,他就算只是随口点评这茶不错,都足够让人生出把茶叶跟茶铺子都送他的畏惧。

一时之间三波人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客栈大堂和房间都还凑合,好歹有四面墙一个屋顶,但在外面候着的人就没那么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