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随随便便的一个画室都要美院的学历,他们一听说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二本毕业生,根本就不会给我说第二句话的机会。
生活就是这样的现实。
我余冬再怎么说,也拿了不少全国承认的证书,可到了最后,我还是在曾颢帮忙下,才能在一家不怎么出门的美术机构当了一名色彩老师。
画室的老板和曾颢是老相识,所以对我还算是照顾,只是这个画室的工作时间太不合理,离我们住的地方又太远,我每天六点就要起来准备去工作。
这家画室主要教的是中小学生。这个年纪的孩子最是调皮,虽然我脾气爆,但是总要遵守为人师表,崇德尚善的良好美德。
每天到了很晚,我才能拖着一身的疲惫回家。
曾颢很心疼我,每天都给我做好吃的,然后给我按摩。
生活上的劳累不算什么,难受的是不被人理解。
有一次,画室里需要购买画材,我专门从网上找了最实惠的一种,却还是被几个家长打电话过来辱骂,说是我故意让他们买贵的,想从中谋利。
可是不管我有再大的火气,也只能憋在肚子里,好生好气的和他们解释。
我哪里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晚上的时候,我躺在床上,就在想,还是上学好,无忧无虑的,不用为了那么多的烦心事担忧。
曾颢看出我有心事,晚上的时候专门给我做了一桌子好菜,甚至还买了两瓶好酒。
曾颢和我都喝了不少酒。
曾颢揽着我的肩膀,说:“冬冬,出来工作就是这样,我最开始工作的时候,也受了不少委屈,你如果有什么难受的事情,随时都能给我倾诉。”
我的鼻子猛的一酸。
我在曾颢的怀里蹭了蹭,说:“哥,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