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语臣也不在乎新婚之夜才能够挑开的头盖,无论是他还是左维斯都不是这类拘礼之人,二月红在结束自己的任务之后也打发着下人一起离开了。解语臣小心翼翼的掀开了头盖,看到珠帘之下美艳到极致的妻子,也看到了她通红的眼眶以及无声无息坠落的眼泪。
“是啊···”
含泪的女人就这样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夫君,仿佛想将他此刻的模样刻在心底,目光从他束起来的金冠,垂落的发丝,异常庄重的婚服上划过,然后泪水也一并的掉落。
“我们成亲了。”
你没有死。
你真的回来娶我了。
左维斯哭着哭着笑了,她透过泪眼朦胧看到了解语臣的惊慌失措,看到他的身形渐渐的仿佛水墨画中晕染了水色的消散,她的眼泪不停,像是打开开关的水龙头,哗啦啦流个不停。
“真好的梦啊。”
“不是吗?”
※
维斯莉睁开眼的时候,她的眼泪已经打湿了枕头。
大咧咧的用手背擦拭脸颊,却是生疼的厉害。
“你醒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站在门口的古一大法师眼上还缠绕着画着符号的布昂,她惨白的脸色透露着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但即便如此,她还是从容的在桌边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了维斯莉。
“我睡了···多久?”
许久没有说话,开口时舌尖生涩的蠕动,声带也仿佛是被砂纸摩挲,直到维斯莉一句话说完,她才咳嗽了几声,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一个月。”古一法师坐在床边,手指搭上了维斯莉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无声的查探她的脉搏。“来到纽约之后你的灵魂就已经无法为我们所掌控,死神海拉的力量在欧洲大陆上的影响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所有在这片土地上的灵魂都应该归属她的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