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到了。”
左维斯听到身侧的侍女蹲身行礼时在她耳边的耳语,随后,她牵着的红丝昂就被另一只手接了过去,连带着她的手也被包裹了起来,温温凉凉的,这是解语臣常年的体温。
又被牵着走了一会,脚下的石板变成了室内的木板,左维斯在红色的团扑前停下脚步。
“跪——”
左维斯被解语臣扶着手臂跪下的时候有一些想笑,谁能想到解语臣会把弟弟二月红喊过来为他们主婚?不过仔细想想,举目无亲的左维斯和怨愤解家人的解语臣都没一个能够身份地位足够的长辈为其主婚,左思右想,似乎也只有二月红能够勉勉强强的有资格为兄长主婚。
“一拜天地!”
左维斯合掌磕头。
“二拜高堂!”
左维斯知道解语臣并不承认自己的父亲,所以面前摆着的是解语臣母亲的牌位,对于这位素未谋面的女性,左维斯跪的没有丝毫的心理压力,老老实实的磕完头,解语臣又扶着看不见的左维斯站起来面对面的站好,虽然看不见解语臣的脸,但左维斯相信他和自己是一样的。
一样笑着的。
一样的欢喜。
“夫妻对拜!”
怀抱着那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轻松欣慰的心情,左维斯听着眼前的珠帘碰撞悦耳的声音,明明是想要微笑的,但是弯腰行礼的时候,滚烫的热泪却脱离了眼眶坠落地面。
“——礼成!”
真好。
左维斯直起身回握住解语臣的手,抓得死死的,仿佛担心下一秒他就会消失了一样。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