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吗?”

彼得享受完女人的主动,弯下身在她的颈侧蹭蹭,感受到熟悉的生命气息之后,他才安心一般的牵住了维斯莉的手,将大半个伞面往身边的位置倾斜,自己则完全暴露在雨幕下。

“好好打伞。”

女人的声音有一些嘶哑,她伸出手握住了男孩光明正大倾斜的伞柄,主动靠近了在这个时候仿佛是一个小暖炉的彼得,看着他忍不住脸上的笑意,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斯塔克先生会送你的。”

彼得漫不经心的提起这个话题,毕竟在他的印象中虽然两个人似乎有什么矛盾,也不是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局面。

“他现在不会想要看到我的。”

维斯莉没有什么波澜的回答,现在她的身体机能严重退化,走上了一会就需要休息,找了一个就近的公园,女人安静的坐在长椅上,看着远处行色匆匆的行人,眼皮缓缓的垂下。

她不知道这些年托尼是怎么过的,但是作为与他关系匪浅的人,或许沉默才是最好的结局。

曾经她对于祖国失望游历到了战场上,结识当时志得意满的霍华德,那个时候他流连于繁华的花花世界,对于突兀出现的维斯莉更是趋之若鹜,就算年岁渐长,他成为了划时代的天才,也没有停止过对于维斯莉的追求,不过说到底那都只是一段历史的过去。

最重要的是改变一切的那天晚上。

维斯莉接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玛利亚已经没有了生息,霍华德靠在漏油的车旁像是一个破碎的风箱一样喘息着,他缓缓的抬起头,用浑浊的眼珠,捕捉到了此生最难忘的身影。

那个时候,其实维斯莉觉得自己是可以拯救霍华德的。

但是那个年轻时总是不可一世的疯子,终于有了时间沉淀后的冷静,他看着维斯莉的眼神依旧眷恋炽热,但是提起妻子的表情却是那样的缱绻留恋,他将靠近的维斯莉推开,头一回不是将所有的目光停驻在维斯莉的身上,而是那样的决绝与从容的朝玛利亚的方向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