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男人站在门口并没有回应。

维斯莉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她不是很愿意提及当年的事情,因为有些时候事实总是格外的残酷,让人无法接受。“我知道你是想要了解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愿意见我的。”

“我甚至知道。”

女人的声线平静到了极点,仿佛事不关己。

“在你的意识中,我是那个对于你父母出事还能见死不救的混蛋。”

“对吗?”

不怪托尼的误解,维斯莉自己语词不详的解释,加上她为冬兵作证无意暴露了自己当时正在现场,对于维斯莉本人的能力有了解的托尼不相信以她的本事无法救下自己的父母。

除非···是她不愿意救。

虽然说起来格外的矛盾,但是对于父母死亡没有宣泄口的托尼来说。

这个理由就已经足够了。

“虽然我觉得没什么,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你的说法也不算是错的。”

维斯莉不否认托尼的想法,应该说连她本人也默认了见死不救的做法。

“但是,我觉得,或许让你知道真相,会更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