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是老司机,善意地取笑了她几句,又去了洗手间。趁这机会她赶紧拿出他在酒店楼下买的药,向空姐要了杯水,手里托着小小的药片,心想这一片下肚,自己就跟他一丝瓜葛都没有了。

便有酸涩的滋味蔓延上来,这时她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她正在集中注意力想事,冷不防被吓到,手一松,药片不知掉到何处去了。

她回头,后排一个胖娃娃正在对她呵呵笑,她哭笑不得,那药只有一片后来想算了,不会那么容易中奖,索性和那娃娃玩了起来。

这次比赛拿了二等奖,意外之喜,爸爸问她要不要去国外留学,她看出父母心里是矛盾的,既想让儿女有机会看看大千世界,又担心宝贝在外万事艰难,生怕受到一点委屈,自己年轻时天不怕地不怕的闯劲在女儿身上就全不作数了。

她无所谓,出去镀金也好,当个老师也行,日子怎么过不是过呢。

哥哥回来了,他和嫂子已经登记,马上就要出国,她马上也要毕业了,对这所学校她还是很留恋的,虽然没有在里留下浪漫的回忆,毕竟记载了她四年的人生。

她跟着人流往食堂走,烈日炎炎,她感觉头晕眼花,胃里一阵难受,最近不知怎么了总是这样她找了张最近的长椅上坐下,深深呼吸缓解胃部的不适,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从那之后到现在已经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亲戚始终没有来,

造化弄人么?她怔怔地坐在那里。

她还没有准备,也没有勇气做单身妈妈,爸爸会是什么反应?会拉着她去打胎么?

妈妈的头疼病又要重了……她咬着嘴唇,正在盘算找嫂子商量,眼前突然多了个风尘仆仆的人。

“宝宝,我来了。”杨岩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他身后是两个大行李箱,里面装着他的全部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