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哪儿?”她大声地笑着叫着,“杨岩,你要带我去哪儿?”

自然是最近的酒店,杨岩担心她感冒,送进房间让她赶紧洗个热水澡,自己一身从里到外都湿透了,呆会儿也得换,他犹豫着要不要把上衣先脱了,贴身上实在难受,忽然意识到浴室里一直都没有水声,便走到门口问:“你怎么不洗呀?水龙头不好用么?”

“拉链坏了。”宝宝小声说。

小时候他就不止一次给她搞定不听话的拉链,此时自然义不容辞,他迈进浴室,一下子就呆住了。

她的裙子上身是两层,她已经脱了外面一层露出里面吊带,那条惹事的拉链位于腰间,最要命的是吊带又薄又透且全贴在身上,他只看见白花花一片刺眼的光,顿时气血上涌身体隐隐发痛,理智又拎着他的耳朵大叫:快搞定那条拉链!她再不洗澡就感冒了!

他半跪在她面前,热腾腾的少女馨香瞬间淹没了他的感官,他使劲咬了下舌尖,趁着尚存一丝清明,伸手去拽那条拉链。

一拉到底。

他愕然抬头,正对上眼前风光无限,他立刻移开视线不敢看,耳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杨岩,”两只冰凉的小手抬起他的脸,“我今天把自己交给你,以后就是不能在一起,我也认命。”

飞机上,一脸疲惫的朱爱宝靠在舱壁打盹,却睡不着,昨晚一夜未眠,他的热情仿佛永远没有穷尽,仿佛想在这仅有的一夜倾尽一生的相思。

有这一夜,一辈子都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