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锐决定换个话题,“听说你和田教授有过龃齬。”

“学术上的争论很常见,我和他没有私人矛盾,这个是大家公认的。”朱朝阳漫不经心地说,

“上星期五晚上你在哪里。”

“在家陪孩子打游戏,对了,中间来过一个顺丰快递,我亲自签收的。”

听上去无可挑剔,杨锐又问他认不认识出事的男生和他女朋友,朱朝阳说男生听过他的课,但不是自己带的学生不熟,“女生就实在帮不上忙了。”他微笑着说这些的时候眼神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杨锐还想问,这时一个小身影从更衣室蹬蹬蹬跑出来,小脸涨得通红,“爸爸,有个男的摸我!”

杨锐大惊,刚站起身,朱朝阳已经变了脸色,一把夹起贝贝大步冲进更衣室,杨锐赶过去的时候朱朝阳已经骑在一个男人身上开打了,那男人块头不小,可在愤怒的朱朝阳面前全无还手之力,朱朝阳下手极狠,专挑肉厚的地方下手,那混蛋被打得动静都变了。

杨锐觉得这货活该,但朱朝阳当着孩子面这么打法有点过,他看向朱家贝,他看得很认真,没有平常小孩面对暴力时候常见的反感恐惧,只有旁观者的专注。

真不愧是朱朝阳的儿子,杨锐叹了口气准备上前拉架,这边朱朝阳终于打累了,站起身指着地上那一滩,“正好你是警察,有监控有人证,把这人渣铐走,”又跟闻讯赶来的经理说,“你们再让这流氓进来”“不会了不会了。”经理连声道歉。

朱朝阳临走时还狠踢了那货一脚。

上车后,朱朝阳给贝贝系好安全带,才想起来问,“儿子,刚才没吓着你吧。”

朱家贝用力摇头,把一个大拇指举到他面前,“爸爸你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