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怕让他家知道,”女孩子哽咽着说,“他妈不会放过我的,他家就他一个儿子。”
“他是怎么知道的?”
女孩哭着摇头,“我不清楚,说是有人给他发了照片。”
“什么照片,你看到没有?”
“我没看到,是他告诉我的。”女孩子抽出纸巾捂在眼睛上。
再就问不出更多了。这边调查田教授家人的同事回来,说田教授老婆早就跟他分居了,两人各过各的互不干涉,孩子在寄宿高中读高一,和父亲感情一般。听说老田出事的缘由,他老婆就说了一句活该。
看来真是和朱朝阳没关系啊,杨锐嘀咕着点了支烟。
男学生的手机里没有发现问题,电脑里有发现,在已删除邮件里恢复出了一封电子邮件,时间是案发前六小时,也就是男生室友说的,中午他魂不守舍地坐在电脑前看的那封邮件。
里面有照片,两人手拉着手进宾馆大堂,还有聊天记录开房记录,这些足以让一个情窦初开对人生充满希望的年轻人崩溃,杨锐眼前浮现出那个看似清纯的女学生,原来也不过如此,这种女人就是罂粟花,靠近她的男人都没好下场。
“发件人是谁?”他指着上面一行英文字,却拼不出个英文名字来,“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不知道,好像是叫押沙龙。”
押沙龙?很奇怪的一个名字,“地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