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着我的额头上一点:“油油油,油嘴滑舌吧你。其实我这阵子也想明白了,你与那些女人是正式三媒六聘的,有这事儿也是情理之中,倒是你跟我……”

一把按了他的唇:“二郎,不说话了,我困了,想睡觉。”

他听话地转过脸去。

第二天,看他好些,我出了趟门逛街买了些吃的用的,路过绸缎铺,想起来二郎的寝衣得常换着些,就进去给他挑。

看中了一件大红的,颜色正得很。

后背上暗绣了一对鸳鸯,刚好有我和二郎的号,想也不想就买下了,原想打算是晚上就拿给他的,忽地又想到,这里是安道全家,万一教他看见我们两个穿了一样的寝衣怕是又要乱嚼。

这货可是个淫贼,要是教他看出点什么来,眨眼能给你完善出一百零八套姿势来,我可不想跟二郎成为别人嘴里的笑料谈资。

于是又改挑了另外两件寝衣拿上,正待给二郎再挑件外服,突然眼前一恍,有个熟悉的人影从面前走过去。

我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赶快追在后面。

那是两个妇人,一个年轻,一个年长,同样打扮得珠光宝气。

身后由几个婆子丫环陪着穿街过巷地买东西。

到了一家首饰铺子里头,那个年轻的妇人许是看中了什么东西,价格也不问抬手就教人给包起来,一旁的年长妇人道:“月娘,你的首饰已经够多的了,怎么还要买?”

月娘听见她的话,也权当作没听见,只管招呼着教手下婆子掏银票。

老贵妇当即黑了脸,对着一旁的婆子咕哝道:“未成亲时,听说她贤良勤谨最会持家的,怎么入了咱家门倒是大手大脚起来了?当咱家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