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道全直跺脚:“瘟神啊,你们就是两个瘟神啊!”看了武二一眼,又赶快改口:“那个……你们在我这儿住也成,不过可不能吓住我女人。我不报官,我保证不报官!”

我扶着武二上了楼。

宅子不大,楼上也就两间房。

安道全跟那妇人住了一间,我们住了另一间,他们房里的东西都给取出去了,铺盖全是我们自己的,保证干净。

平日里的饭食也有我雇请的佣人做好送来,不与他家合伙,与他家那个妇人更是秋毫无范。

早几日安道全还很紧张,生怕我们两个收拾他,过了几天他也就放松了,每天除了给二郎治伤就是与那妇人厮混。到了晚上,那两个人房门一关就开始闹腾,嗯嗯嗯啊啊啊的就是不停。

我跟二郎合挤在一张小床上,听着隔壁那个动静怎么也睡不着,过了一会儿,二郎突然“扑哧”一声乐了。

我说:“你笑什么呢?”

他说:“我笑安道全,瘦得跟只仔鸡似的还这么疯魔,他是不想要命了?”

我也是笑:“替人家操这心干啥?”

他又开始嘴贱:“唉,你以前与你那些娘子们晚上也这么闹腾?”

我说:“你又胡说什么屁话呢?老子根本就不碰她们。”

他撇嘴:“呵,安道全都说了,你那事儿上能耐得很,你舍得闲着?”

我说:“能力是一回事,实际操作又是一回事。我有那个能力,但是并不代表日常那么操作,you kn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