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嘉良叫来了殡仪馆的人,在一年的末尾将姨母安葬了。中也叫的搬家公司则是将有纪念意义的机器人和外语资料之类的东西搬到了嘉良家的书房里。

十五年的追寻终于结束,嘉良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

“而且,我也没有和服。”

在更远一点的过去,一件和服能穿很久,还会代代相传,作为女儿重要的嫁妆。在嘉良看到的姨母的记忆里,母亲做了偶像之后倒是给她买了不少和服,但是那些东西在开始养她之后就全都卖掉了。

她们缺钱吗?答案是否定的,嘉良在地下室还发现了很多没拆封的厚厚的信封,打开一看全都是旧钞票,一个信封里大概有一百张一万元纸币。

这即使在现在这个年代,也是一笔巨款。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姨母没有用,而是把它们全都收了起来。

信封上没有写寄信人的名字,只有一个奇怪的符号。从直观感受上来说有点像十字星一类的,盖着金色的印泥,有点像警徽的质感。

虽然知道这些年间横滨的黑手党势力也几经变换,嘉良还是问了中也认不认识这个符号,得到的答案是否定的。

其实她的心里很清楚,就算父母是被港黑害死的,也和现在的这个组织没有什么关系。

和每个黑手党家族一样,只要换了首领,整个组织的风向就会发生剧烈的变化。这二十多年里,足够换上几代首领了。

但是她的内心还是祈祷着中也的无辜。

“嗯?但是搬家的时候不是搬了装和服的木盒吗。”

“诶?”

嘉良和中也大眼瞪小眼。

“还真的有啊……我还以为是装资料用的。”

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装在木盒里的和服的嘉良表示十分震撼。两个看材质就知道很昂贵的木盒混在一堆纸箱装的书籍里,她下意识的就以为是高级书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