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越是憎恨面前的男人——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你卖掉我,是为了留下这个家?”
明明是正常人无法理解的逻辑,嘉良却微妙的懂了那个时候中垣的想法。
毕竟他爱的从来都只有姨母一个人。
“别看我是个人/贩/子,我拐/卖的都是些遭到家庭虐待或者忽视,想要一个崭新人生的孩子,所以几乎没有存款哦。这么一说,我说不定对他们来说是再生父母?”
中垣做沉思状,嘉良看向干净的外墙,整洁的小院子,心底不可思议的什么感觉也没有。
他拐/卖了她,害得她有那样痛苦的经历,但是确实保护了这个家。如果交不上税,这个家很快就会被充公,贴在房屋中介的宣传板上吧。
他不知道姨母尸骨的所在地,却心有灵犀般保护了她。
这种复杂的感情究竟是什么,嘉良也说不出来。
“所以说你是最大的一票……没在听啊。”
“我听到了。”
如果他知道了她当年几乎是对姨母见死不救的话,也一定很不得她死吧。
“……已经够了,接下来我会保护这个家,你可以放手了。”
时至今日仍旧爱着她那不在人世的姨母的中垣,究竟知不知道姨母心底那个永远得不到的男人是谁呢。
中也看准机会抱着水走了出去。中垣不是傻子,他非常清楚嘉良找的这个男朋友不是个好惹的角色,知趣的先行一步了。
“嘉良,你还好吧……”
“……嗯。”
看起来一点都不好。
嘉良从门口的地毯下面取出备用钥匙,平静的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