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奈瞬间清醒了,她瞪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上的表情有点扭曲。

印着皮卡丘的幼稚睡衣,稻草一样的头发,还张着嘴打哈欠——

继昨天的社死之后,她想她大概又给佐助来了个惊喜。

门被很急切地关上,砰的一声发出不小的响动,似乎还传来女子懊恼的声音,在说着「为什么要穿皮卡丘」这样的话。

佐助看着那块剧烈晃动着的名牌,不知道铃奈所说的「皮卡丘」是什么。

他只是觉得女人的行为逻辑真是有点难以捉摸。

十几分钟以后再推门出来的铃奈,已经把自己从头武装到了脚,甚至还用上了好久没有用过的香水。

作为一个成年女性,她有很多的香水,但是在搬家之前,她住得离事务所实在太远了,是以这些精致玻璃瓶里装着的液体她很少有时间使用。

原本是有些纠结该用哪一瓶的,但是在看到瓶子是长方形的那支时,铃奈鬼使神差地就伸出手去把它拿了起来——

这支主调是玫瑰的香水,液体是血一般的暗红色,像极了佐助的眼睛。

早餐是清粥和鸡蛋烧。

煎鸡蛋烧是铃奈的妈妈手把手教她的,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她拿手的。

铃奈喜欢吃甜的,但她记得佐助不喜欢,所以把鸡蛋烧做成了咸口。

她把盘子放在佐助的面前,然后坐下来双手合十说了一句“我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