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弯腰,与他平视。
他的视线随我的身体移动,最后定格在我的脸上,声音断断续续,“真的,吗?”
“是真的,我怎么会骗你?”
“我,”他迟疑道,“你不会走了吧?”
嗯?什么意思啊?
“最近都不会走了,等你毕业之后再说。”
他恍然大悟般地,认清现实一样,轻哼一声,“我就知道,你想丢下我。哼,因为等我毕业成为忍者,我就不会再拖累你了——啊!”
我揪起他的耳朵,不容置喙,“这种话,我不想听第二次。”
他仍在犟嘴,“就是这样!特地跑回来,是怕我毕不了业,再多上一年学而已!冷酷不近人情,大家都是这样说你的,啊啊啊啊——”
我把他拎到阳台,推开门的刹那一股卷携树叶清香的风扑面而来。我让他面对外面枝繁叶茂的大树好好反省,直到晚饭做好。
“你们监督他。”我对忍猫说。
忍猫们立马答应,但我知道等我走后它们会心疼佐助偷偷给他放水,让他进屋休息。
本来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我的目的也不是为了罚他。
“希音?”打开门看到我的时候,浅井手里的奶瓶还没有拿掉,见到是我,他马上回屋把弟弟交给爸爸妈妈,和我一起来到路灯下。
我稍微看他一眼,发现好久没有在意过自己的队友,浅井已经长的比我还高,肩脊更加开阔,肌肉也结实了很多。
“佐助?”他眨眨眼睛,对我的问题感到惊异,“我有经常去看他,好像没有问题。”
浅井不会说谎,但佐助绝对听到了什么,才会这样叛逆。我问:“鸣人呢?”
“……”他迟了半晌,浅色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扇动,犹豫一会儿,才道:“鸣人最近不开心,希音不回来,大概也不知道吧?水户好像被家里人关了起来,以后都不会和鸣人继续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