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和三代大人说一说吧,给你自己放个假。”
“不用。”
我很快地回答完他的每一个问题。
他便有些生气地说:“佐助毕业,对你也不重要吗?”
我不在的日子里浅井还有他的父母一直帮我照顾着佐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们要比我还在意起佐助了。
我停下来,发觉自己还真的忘了这件事。
调头往回走。
“你做什么去?”浅井在背后问。
“请假。”
有一阵子没回家,公寓内的变化并不多,地板干净整洁,脏衣篮里也没有堆积的衣服,忍猫慵懒地卧在窗台看风景。
看到我回来,忍猫们似乎得了指令,直直地跳窗跑出去,十几分钟后,它们带回了佐助。
他身上都是汗水,鞋底还沾有湖边特有的青苔,应该是从训练场上被忍猫叫了回来。一头扎进浴室把自己整理干净又换上常服,他才从里面走出,换上居家服。
这时我正好倒完茶水,递到他手上。
咕咚咕咚喝完,他擦擦嘴,把杯子放到桌子上。
不用想,我就知道他下一句要说什么。
“你这次出去了一个月!”他抱着双手,气鼓鼓的。
趁他没有继续发作,我赶紧道:“是,所以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会好好陪你。”
他不敢相信,抱在一起的手臂不自觉地松落,怔怔看着我。有一会儿功夫,他还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