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们晚上吃的是佐助做出来的失败品,虽然难以下咽,我和他却吃得很开心。

不得不说,佐助踩着凳子学做饭的样子太好笑了,我都想拍个照给鼬分享过去。可惜这里没有手机,那个人也不可能再出现在我们身边了。

“我只是想不明白,人为什么可以变化那么大。”

鼬那个家伙,分明对宇智波有着深厚的感情,可他却毫不犹豫地下手,无论男女,无论老少,就连父母也……除了佐助。

我也不清楚他在想什么,时间太久了,鼬为什么放过他的弟弟,这兄弟两个最后为什么和解我通通不记得了,唯一还记住的只有那句被人调侃了无数遍的“宇智波的兄弟情”。

兄弟情?那是什么鬼?就算杀了父母也对亲兄弟下不去手的情谊?

那我呢?我算什么?鼬也放过我了,只因为我平时和佐助走的近?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七海老师走过来说道。他身后跟着农场的主人,是一位老太太,她看我们干完了活还帮忙把奶牛赶进牛圈,就爽快地支付了报酬,多余地附赠我们一人一桶加工后的牛奶。

正好省了买牛奶的钱……我掂着桶回到公寓。这个时间佐助应该早就放了学,在自己的房间写作业,我喊他的名字,让他下来帮我做饭。

无人回应,公寓内安静得很,连灰尘飘落的声音都能听见。

我在后山找到了他,这里原本是宇智波一族的训练场,旁边是一大块湖泊,训练火遁最合适不过。不过佐助今天没有练习火遁,他站在一堆树前,面前放着几个靶子,看起来是想练习手里剑术。

他的手里拿着几把苦无,眼睛盯着靶子,似乎在计算它们之间的位置,待他准备好,他就动了。他跳起来,身体在空中弯折出一个漂亮的弧度,眼中勾玉闪动,“啪啪啪”三个苦无甩出去,中了三个红心,接着他用力翻折,另一只手摸到忍具包,又几声兵刃碰撞的声音过后,他终于落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