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们的表情逐渐痴呆。

“希音,”水户指指奶牛,“你不觉得这样很慢吗?”

我看一眼:哦,确实,没有外力的情况下仅靠涨奶,□□分泌的速度远不及人工,刚才浅井几下就弄到了小半桶牛奶,而我这边才接到一小杯的量而已——我是说那种拇指大的茶杯。

最后只能让□□去挤牛奶,七海老师过来查看任务进度时几十头奶牛已经全部被赶回牛圈,十几桶生奶放在一边,我和水户还有浅井躺在草垛上闭眼休息。

浅井打呼噜的声音很大,躺在他旁边的水户不得不捏住他的鼻子,这方法不太奏效,浅井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发出宛若汽笛的噪音。

翻个白眼水户放弃睡觉的想法,隔着浅井问我:“希音总是看起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在学校是这样,成为下忍也是。为什么呢?”

“难道有心事犯法吗?”我闭着眼睛回答。

“没,没有。”他慌忙解释,“只是,我们,我是说我,介,还有七海老师,私下总会一起讨论该怎么让你开心,但是希音好像从来没怎么笑过呐。”

“很难吗?”我看着天空,夕阳下一朵朵云彩像瑰丽的火焰,一个接一个黯淡下去,归根结底那都不是它们本来的样子。人也是一样,不管做出什么表情,但心里是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很难啊。”水户感慨,“可是希音明明会笑的,我见到了,你和你弟弟在一起的时候,就会笑。”

有吗?我不记得了。即使记得又怎么样呢?看到小孩子犯蠢是个人都会笑吧?我自己就记得前几天我还笑了呢,因为佐助这个小笨蛋跟着我学做饭还把菜烧糊了,最后开着写轮眼一板一眼地照着我的动作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