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风也在忐忑的氛围里迎来了又一轮巡查。张公公随意敷衍了其他杂事,只留下了徐禄和沐风说话。
张公公开口先夸人,“沐风,上次的信儿传的及时,果然能干。”
“多谢张公公夸奖。”然而张公公脸上并没有笑容。
果然,张公公还有下一句,“先别急着谢,我还有话要问你,答的好再谢也不迟。”
“张公公请问,沐风知无不言。”不管真假,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精明如张公公哪里信这话儿,“虚的话就别说了,只问你,是不是从宫里往外传递消息了?”听一个小内监说,看到徐禄放了本册子进个匣子,还上了锁。张公公立时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匣子,也瞬间起了疑心,先问徐禄,再来问沐风,两相对照。
“沐风万万不敢。”沐风见张公公留下的事徐禄,倒是放心了一半,徐禄并不知情,真正被收买的是徐禄身边的小内监。
张公公点着桌面,斜着眼睛问,“哦,那这次怎么比以往多了点东西呢。”
“张公公问了,沐风不敢隐瞒。皆因沐风不慎,混了一本空册子进去,后来也随匣子一同回来了,就以为无碍。”承认失误,其他的却不能松口。
“空册子,既然为空,又何必传回来。”张公公说着,猛地转头问徐禄,“徐禄,是你放回去的,为什么?”
这个问题在宫里已经答过了,徐禄的答案一样,“小的就是提醒她下次小心。”
张公公若有所指地问,“没有别的?”
“小的看了,真是空的。”徐禄真诚地说,私心觉得张公公大惊小怪,却一点不敢表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