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沐风,靖王的情绪要激动多了,“母妃若是出事,我如何自处?”
“皇后娘娘入主中宫四十余年,她不傻。”
“母妃身边的小新亲口陈述,怎可能有误会?”
“一面之词。”
“就算是有心人挑拨,他梅长苏心里也不是没这样想过。”
沐风亦激动起来,“殿下是要诛心吗?仅凭猜测定人罪责,和殿下憎恶之人有何区别?说来说去,殿下最介意的就是静妃娘娘,那么娘娘说的话,殿下听进去了吗?”
“我,母妃……”靖王一时语塞。
不待靖王反应过来,沐风接着质问,“沐风再最后多几句嘴,殿下还记得与沐风在横塘边说过的话吗?殿下还记得苏先生竭力扶助的情义吗?糟糠之妻,尚且不下堂呢!”沐风一把将信纸摔在靖王胸口上,也不等他的回答,转身就走。
靖王伸手去接信纸,但还是落到了地上。沐风在指责他忘恩负义、无容人之量,这一点靖王听出来了。默默蹲下身捡起信纸,靖王不由得有了一分迟疑。
沐风走到列战英身边,高声说:“因个人情绪,苛待一个病人,列将军,这倒像是闺阁幽怨女子会做的事。”
“是属下失职。”列战英难得听懂了,这句话显然是冲着殿下说的。
“还有一点,贵府坦荡,沐风却不是。今日之事,贵府中人不会随便的什么阿猫阿狗一挑拨,就都抖搂出去吧。”沐风脸上挂着一个冷冷的笑问列战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