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宴才过,梁帝马上叫来了刘喜,升平馆的事他竟没上报。“刘喜,景琰的事为何没报。”

刘喜连忙跪下,回禀到:“陛下,奴才已写进呈报内,想着不过是与个官妓相交有了私生子,靖王殿下也常常不在京中,已经将那女子遮掩起来,到时候悄悄依着靖王殿下的意思办理,没人知道。也就没单独呈报。只是没想到殿下回来这许久从没过问过,那日一句话不说便闯进来,底下的人办事不利,没遮住。过年不好坏了气氛,想着开年再向陛下禀报,只是奴才也没想到文远伯会在年宴上提起此事。”

梁帝看着刘喜,听他推脱,自己确实有日子没召见他了,也没看他的呈报,来来回回景宣景桓的那些事,他也烦了,没想到其中还夹着景琰这么件破事。刘喜能力一般,升平馆不是多重要的地方才放他在那里,料他不敢不忠,做事有疏漏也该罚。“刘喜办差不利,罚四十板子。下不为例。”

“奴才再不敢了。”这次可是为了旧友下了本钱了,怎么也得养一个月。

梁帝置疑刘喜能力,吩咐“皇家血脉岂容有失。高湛,明日召悬镜司,再去查查,是景琰的就给他,现在这样像什么话。”

“殿下息怒,靖王殿下心思醇厚,不是行事不妥当的人。”高公公劝了一句。

“皇室子弟风流放荡些无妨,但是物议沸腾,全城的百姓都看了笑话,就是有伤皇室颜面了。”梁帝也不觉得这是大事,只是身为皇子,这点小事都遮掩不了,却是能力不足。

“恐有人设计。”

“那他就没长脑子吗,一件小事都平息不了。那个文远伯也是,什么事都拿到年宴上说。以后就在家待着吧。”梁帝亦是厌恶文远伯。

“陛下息怒。”

“好了,都滚下去吧。扫兴。”梁帝赶走人,也没去哪位娘娘那里,独自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