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太皇太后宫中,预津说你风流。你何时同他玩儿到一块儿了。”静妃问到。

靖王一下子就猜到了,重点是这风流。虽然早就想告诉母妃和王妃了,却一直不知如何开口,被问到,今日索性说出来,“是因为另一件事。”

“说来听听。”静妃说。

靖王斟酌着词句,涉及阴谋的一概不能说,其他的也就说不甚清楚,“此事早就想禀告母妃,还有容嘉。却不知如何开口。”

静妃看出他面有难色,怕是有些内情不便与外人道,“是何事让你这样为难。你们都下去吧。没有外人,就与我和王妃说说吧。”

“儿臣、是与一女子相交,那日为了见她,闯了升平馆。”靖王一句先说了结果。

静妃稍稍安心,到底是年轻人,“你若喜欢,我没有不依。只是不该瞒着王妃。”

“是儿臣之过。”

王妃猜测过靖王似乎是有了别人,不觉得需要藏着掖着,“殿下,莫自责。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殿下何时带回府来,臣妾也好准备房舍用具。”

“景琰,王妃说的才对。”静妃也认同。

“她是在册官妓,不能赎买。”

静妃停了一下,说:“那你便该与这位姑娘断了。”没有结果的事情,如何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