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畏缩了一下,垂低了目光。&ot;让我试试。&ot;她轻声说。
德拉科又盯着她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轻哼了一声,不信任般地摇了摇头,移开了目光。
&ot;好吧。再让你试一次。&ot;他用一副听天由命的语气说完,然后把头靠在椅背上。
于是赫敏再次用昏迷咒打晕了他。
她只用了几分钟就清除了所有多余的黑魔法。然后她施了几道诊断咒,试图分解仪式的各层结构,找出一些她可以解构和消除的东西。
可是仪式已经完成了。
一切都太晚了。
她用手指抚摸着他的后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一定知道。她几乎能肯定他知道那些符文总有一天会要了他的命。
这是一场凌迟—因为他帮助了凤凰社而被判的凌迟。无论他希望能够通过帮助凤凰社而获得什么,那都不可能是出于某种长期的野心。考虑到他所付出的代价,她愈发怀疑他不是真的想要从伏地魔手中夺权,否则的话,那也只能是一场极为短暂的统治。
凤凰社需要他。第一次巫师战争曾持续了整整十一年。她已经把德拉科的伤情告诉了穆迪,并表示愿意为他治疗,穆迪也要求她竭尽所能。
如果赫敏找不到阻止侵蚀的方法,那除非奇迹发生,否则德拉科不可能活过那么长的时间。就算他能活到那个时候,凭他届时的状态,只怕也很难再为他们提供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了。
赫敏抬起手,指尖轻轻摩挲着脖子上的项链。过了几分钟,她才将护身符从衬衫里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