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好一点儿了。&ot;他顿了一下说道。
她轻挥魔杖,小心地揭下他背上的药膏,又用一道非常温和的清洁咒清理了他所有的伤口。
德拉科浑身猛地一抖,低下头抵住椅背。
&ot;操,格兰杰!&ot;他一声怒吼,抓着椅子的指关节已经泛白。
&ot;已经完成了。&ot;过了一会儿她说。&ot;我很抱歉,但我必须这么做。巫师们或许对大多数传染病都有免疫力,但我们不知道那把银剑之前还被用来做过什么,也不知道纳吉尼的毒液到底有什么特性,会不会影响你的先天免疫力。&ot;
&ot;那麻烦下次事先提醒我一下。&ot;他的声音微微发抖。
&ot;抱歉。大多数人会宁愿不知道。提前做心理准备可能会让情况变得更糟。&ot;
&ot;但我想知道。&ot;
她注视着那些如尼符文。一种冰冷的感觉浸透了她全身的骨髓。黑魔法的卷须已经开始再次从符文中蔓延了出来。已经太晚了。符文会继续不断毒害他的。
她犹豫地把一只手放在德拉科的胳膊上。&ot;过一会儿—还会痛的。你—想要我把你打昏吗?&ot;
他回头看向她,审视着她的脸。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表情变得僵硬了起来。
&ot;有什么意义吗?&ot;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