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在滚烫的水下打了个激灵。热水仍在不停地冲到她身上。
她必须离马尔福远远的。
她不能再和他说话,不能再问他问题。如果他问她什么,她也必须尽可能简短地回答。她不能再和他有所交流,更不能再试图去了解他。
她也许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但她至少能控制自己的思想。如果他再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他就必须用强行逼迫的方式。
一阵孤寂的悲哀向她席卷而来。她把头垂到膝上。
她真的厌倦了独自一个人挣扎。她把双唇紧紧压在一起,竭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就连她的记忆也是一处孤独的深渊。战争里的每一年,她几乎都是孤身一人。
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她独自跟着导师学习。之后又被送去欧洲各国,除了学习治疗,她没有时间去做其他任何事情。回到英国之后,她也几乎一直住在医院的病房里。
她从来都没有时间和朋友们呆在一起。当她有空的时候,哈利和罗恩往往已经出门执行任务去了。通常等到战斗结束,他们才会回来,而此时又是最需要赫敏治疗技能的时候。她几乎想不起自己有什么在工作之外的时间里同他们在一起的记忆。
然后,在最后一战之后,赫敏就被囚禁在霍格沃茨不见天日的监牢里,仿佛经历了一场无休止的坠落—仍旧是一个人。一个人。一个人。直到她的记忆开始自我吞噬。
当她终于被带出牢房、被迫参与繁育计划时,她已经退化到只剩身体功能了。对于斯特劳德来说,她只是一个子宫。对于伏地魔来说,她是潜在的战争情报来源。
没有人把她当做一个人。
除了马尔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