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的嘴抑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她差点就开口让小精灵叫她赫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么叫过她了,自从—自从—
她想不起来自从什么时候了。
但她不确定自己想不想知道,小精灵是否收到了什么特别的命令,比如只许叫她泥巴种之类。也许吧。不过对她来说,不开口询问这个问题显然是个更容易的选择。
&ot;没有别的了。&ot;她望着窗外说。
小精灵&ot;啪&ot;地消失了。
那天下午,她结束了户外散步浑身打颤地回到房间后,发现墙上挂着一本日历,还有一份《预言家日报》正放在她床上。
十二月二十五日。看到墙上的字,她愣了好几分钟。
报纸也证实了这个日期确凿无疑。但她不敢去碰报纸,有些担心它会灼烧她的手。一想到这种可能存在的恶意,她就不自觉地又颤抖了一下。
她踟蹰着伸出一根指尖放在报纸上。什么也没有发生。
她坐下来,捧起报纸从上到下读了起来,细细品味着每一个字。
阅读。
她太想念这个感觉了。上次她偷看《预言家日报》的时候读得过于匆忙。
她慢慢地从头到尾读了一遍。然后又读了一遍。一遍接着一遍。读着每一个字。
大部分内容全是垃圾,几乎是不加掩饰的宣传鼓吹。在这种哗众取宠的氛围里,政治新闻显得不伦不类,让人几乎看不懂。赫敏向来对魁地奇不感冒,但这一次她贪婪地从头到尾读了一遍比赛回顾,因为这似乎是整份报纸里唯一堪称准确的报导。社会版仍然在不停地谈论阿斯托利亚,几乎每一篇文章都提到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