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出生便是对世界的改变,而当她的世界闯入「五条悟」的时候,又有什么理由不被猛然打乱呢。
他懒懒地扫了她一眼,整个人向后仰了仰,“意思就是说,这么点事儿就是你活着的理由?”
“好无聊。”
他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鹤若折羽闻言一怔,轻轻皱起了眉头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才又看向他,依然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无聊吗?我很享受这个过程呢。”
“哼~。”五条悟轻轻发出一个短暂的鼻音。
他算是明白了,不仅是常人的情绪,就连常人的正常观念,都没有在鹤若折羽的心中完整地构架起来。
这才有意思。所谓常人的观念在他眼里同样无聊得很。
她像一张白纸,一角已经被那两夫妻拽入了墨缸,尚白的一部分却又在新奇地观察着外界,两者之间还隔着一层那个力量,阻拦着着那些名为怨气的东西侵蚀。
太有趣了。
五条悟银白色的睫毛微颤,他突然凑到鹤若折羽的面前,两人的脸一瞬间近的连呼吸都与对方交织在了一起。
蓝色的海洋仿佛要将她拖拽下去。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非~常不错的点子。”他的声音与他的眼一般满是不知其中含义的笑意,“你之前的愿望是杀掉那两个家伙,而现在,杀掉他们的是我,对不对?”
她想点头,又马上意识到两个人的距离,转而“嗯”了一声。
“那么不就等于,为你完成愿望的是我五条悟嘛。所以作为交换……”
五条悟的双眼眯起,竟有了几分妖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