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说是她让它消失了。

“最先告诉我,我是一个「容器」的也是他们。”鹤若折羽抱着双膝,语声平静,轻描淡写的讲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事,“他们说他们是诅咒师,想要获得咒灵可轻松呢。”

“从我……五岁的时候开始,每天都有咒灵送到我面前。一只比一只大,一只比一只强。有的一进到我一直待的屋子里马上就挤得慌。”她掰了两下手指,又想起根本数不清楚,复又放下。

“他们脏死了,又很吵。”

让她感到不悦——所以就应该消失啊。

五条悟从她的眼中读懂了这层意思。

确实,就好比这丫头杀五条久志的时候,怕是半点都没有心慈手软。

她接着道,“是容器总会有装满的一天,他们一直在等着看呢。等着我再也吸收不下咒力,然后死掉。”或者说撑爆?

“但是可惜噢,我一直没有死欸。”鹤若折羽笑了起来,她是真的在为此而感到愉悦,“所以我知道,他们一定会来亲手杀掉我。就连打不过那个特级咒灵的时候最后的眼神都是这个意思。”

“我一直在等他们来杀我呢。”

而它们果然没有让她失望地找来了。贴心布置的帐像专门准备的战场。

五条悟挑眉。

原来如此,他明白了。小折羽恐怕是一直以反过来将那俩玩意儿杀掉为目标,而祓除那两只咒灵的却是他。

难怪醒了过后跟丢了魂儿似的。

他撑着下巴看她,忽地出声:“那之后呢?”

“?”鹤若折羽也瞧着他的蓝色眼睛,“我不知道。”

在拜那一只特级所赐来到五条家、知道有五条悟这个「最强」的存在之前,她距离她的目标达成何其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