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就是,除了明显属于特级咒灵诅咒的力量,他在她身上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咒力。

一个没有咒力的普通人,靠着什么成为了所谓唯一的幸存者?那个诅咒?

“……是吗。”咒术师看不出什么东西,他挫败地随手抹去了那令人反胃的低级咒灵,交代几句老生常谈的话,就没有丝毫留恋地转身离开了这片偏僻的庭院。

鹤若折羽倒是浑不在意,看着那咒术师的身影远去直至不见,她才转身,应是打算回到安排给她的房间里去。

转身的瞬间,女孩似不经意地向上瞥了一眼。

于是,流光溢彩的璀璨蓝眸如错觉般,与幽幽的紫色清瞳对视了一瞬。

高坐树上的男孩一怔,盯着鹤若折羽平平稳稳走向套廊的背影,一直冷淡的神情难得消解几分。

五条悟咧开了嘴。

有意思。

五条家安排给鹤若折羽的住处,是这座偏僻庭院尽头的一间和室,就差没有把“我们只是出于安全考虑才勉强收留你这个无家可归的危险儿童,没有和你多相处的意思”写成横幅贴在门上。

那些成年人,一个二个都无聊透顶。

好在五条家好歹是个世家大族,这间和室至少每天都有人打扫,还是干干净净的,没有之前预想中的破旧老朽的情况。鹤若折羽脱掉木屐踏进了和室,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应当把木屐整齐摆好,转身做完而后拉上了和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