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除了两年前第一次见面的那回,佩罗娜一直没怎么感觉到鹰眼的气势。不少人说剑士身上带有一种让普通人纷纷避害的血气,而第一剑豪更要有某种外放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势,可是,她从来没在鹰眼身上感受过,顶多是对她无语的鄙视。

但现在有了。

鹰眼冷冽压低的声音透着血腥味:“来比一场吗,雨之希留。”

雨之希留阴沉着脸,在空气中显现了身形,他叼着雪茄,嘴角下撇,黑色的衣角被划破了个口子,手里随意的拿着刀,仿佛下一秒就会弹上来。

场面陷入短暂的寂静。

佩罗娜怔忪惶恐的看着突然出现的鹰眼,她还处于‘差点被杀’的状态中回不过神来。

鹰眼并没有看她,只说:“回去。”

她“哦”了一声,知道这是对自己说的,回头望了他一眼,像只幸运漏网的小鸟一样飞远了。

雨之希留注视着佩罗娜的背影,无聊的啧了一声。

鹰眼挑眉,双眼投射出尖刺般的光,这让雨之希留想起掠食的猛禽。

面对立于剑道顶点的男人散发出的冷酷的威慑和静谧的愤怒,一向把鲜血和杀戮为快|感的雨之希留理所当然地把幽灵果实的事放在了一边,以残忍著称的男人咧嘴一笑,“求之不得。”

佩罗娜回到身体后,咬着牙扶着石碑站了起来。

她疼痛难熬,又昏昏沉沉,很想就此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