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轻松莫名让人不爽。
但是跟着她的人是瓦姆乌。
高大的男子只是沉默,不远不近地游走在屋檐上——他看起来一点都不想跟着她,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久了还在她后面。
因为生命的漫长,柱男总是最有耐心的存在。
这点时间于他们而言算不得什么。
但是少女有些不耐烦了。
这不是她的错。
作为走着走着就会吸引到一个连的痴|汉尾随的女孩子,她对身后有人这种事异常敏|感,接受度也与日递减。
说公正话,这换谁谁都会受不了的。
所以她的耐心也渐渐消失。
——哦,对,他是柱男,他了不起,所以就可以随便尾随人吗?哪怕打一架都好过这么不上不下地吊着:是生是死总要给人一个准话吧。
她是不想跟你打,不是怕了你。
大不了不就是一个死吗?只要不是落到那种故意折磨人为乐的变|态手里,她的接受度真的特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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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再跟着我,我也不会把您带到其他波纹战士眼前的。”
她突然开了口。
声音不大,不过柱之男的听力当然可以听清。
她的声音也是真的好听,此时可能因为无奈,从清冷中隐约透出一分柔和。哪怕那只是错觉,也美好得让人心都快化了。
回眸看去的茶发美人伫立在原地。
也许是因为夜色的关系,她的冰冷被冲散了几分,于是过分精致的眉眼越发显得清艳。白到让月色自相形惭的肌肤、微微蹙起的烟眉、抿住的浅红色的唇瓣,还有那双如雾气般朦胧而让人心生遐想的眼眸。
酒不醉人人自醉,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