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体验过。

他未曾理解,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理解。

这样的自己,一瞬间居然让他都有些觉得陌生。

但是有一点,是无论如何可以肯定的。

——她是最特殊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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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谷里绘希望乔瑟夫活着。

这是无论如何可以肯定的事实。

可是她应该怎么做呢?

该死的柱之男把解药放在鼻环和唇环里。可樱谷里绘,众所周知,是个远程选手。保持距离周旋一段时间还有点可能。近身拿唇环?怕不是嫌命太长。

她对自己的实力很清楚。

上一次和那个叫acdc的混蛋交手过后,就更清楚了。

这么说起来真让人感到忧郁。

这个夜晚真长啊。

她这么感慨着。

到了这个时候,街上是彻底的没了人,偶尔飘过的身影如同珍稀动物般值得注目。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好事——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就不要在晚上出门。樱谷里绘特别想把这句告诫贴满地球。

虽然大概率贴上了也会被吸血鬼撕掉。

她毫无目的地漫步着。

软鞭依然绕在手腕上,不过现在是真的只充作装饰品。她的步伐轻松随意,走起来的身姿婷婷犹如出水莲花,举手投足带着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的青春与娇美。那是一种从骨子里流淌出来的、即便遮住面容,也能吸引到其他人的美丽。

她露出一副不知道有人,不,有柱男在跟着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