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俞直接被盯笑了:“所以你大半夜吵醒我非但没有世界大战这类大事的发生,就连一道数学题都不解了,你叫我来来了个寂寞?”
面前的人垂眸,眼睫耷拉着,蹲在沙发旁,好一会儿没出声。
谢俞以为他这一番话说的太重了,贺朝有点儿被打击到,他抿了抿唇,右手食指和中指屈起,安抚般搔了搔贺朝的下颚,低声叫了一声:“……朝哥?”
“不是这个,”贺朝嘶哑着开口,双眸还是垂着:“……数学题不是主要原因。”
“那是?”谢俞问。
“就是,”贺朝说:“考研真的很难,而且……好迷茫啊感觉。”
谢俞:“……”沉默,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
“操,”贺朝想着想着自己先笑了起来:“这他妈是什么事儿,二十几岁迷茫个鬼!他妈我高考时候都没这么迷茫。”
谢俞:“……”沉默,是因为在思考该怎么安慰或者感同身受。
“周围优秀的妖孽太多了,”贺朝垂着眼睫,说:“其实刚进大学倒不觉得有啥,哥也聪明,哥也学霸,哥还长得帅……可是,考研时候才发现能进这所大学的真他妈,不是一般人啊。”
谢俞还是沉默,或许贺朝只是想说亿点点话,他听着就好。
“我真是个渣。”贺朝做了总结。
“靠,”谢俞没忍住,对于这个总结句他实在是理解不了,“……朝哥,你在骚吗?开玩耍呢?”
“没有,”贺朝抬起眼,盯着他道:“我说真的。”
那您他妈让那些考不上清华的人怎么办?您把他们放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