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俞见他醒了,轻咳一声放下书本,“睡醒了?那个……难受吗?”
废话!
贺朝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闭了闭眼。
谢俞看他这幅难受样子,有些心疼。昨晚确实有些过了,但那时只顾着爽了,两人都没考虑后果,只想要不停索取更多来保持这种爽度,让它只增不减。
谢俞看到贺朝脖颈上的吻痕,把被子往上扯了扯:“想不想吃点东西?”
贺朝摇摇头,别过脸,又睡过去了。
经过谢俞的这次反攻,贺朝在床上休息了两天,谢俞专门请假两天照顾他。贺朝很快发现:谢俞更像他了。具体表现在会调戏他、会给他说骚话、跟他说话更露骨了,并且一言不合就开黄腔。
比如——
贺朝:“那晚你不会下手轻点吗?脖子上全是吻痕我怎么出门啊。”
谢俞:“不留吻痕怎么宣誓你是我的人呢?放心,爷会负责你的一生。”
贺朝:“……”怎么搞得像他真成受了一样?贺朝盘算着等他身上的吻痕消了就彰显身为“老攻”的尊严。
谢俞看着贺朝的侧脸,真诚而满足地笑:“一起去啊。更远的地方。”
阳光洒落一地的金黄,贺朝和谢俞在这个平凡又特别的下午,都因为有彼此的存在而感觉很幸福。
这是谢俞第三次被微信语音电话声吵醒,他本就睡眠浅,再加上老是熬夜做实验,睡眠质量本就挺差,这会儿心情差到极点。他烦躁地抓抓头发,接起电话还没出声,那边一道甜美的女声响起:“贺朝学长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