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俞正色道:“反攻。你给我压我就爽了。”
贺朝:“……”
他看着谢俞认真而严肃的脸,讪笑:“……必须那个吗?”
谢俞盯着他看了几眼,转身欲走。贺朝慌忙拽住他,咬牙道:“成!你压我。”谢俞回头,看他一副不情愿又不得不就范的样子,淡声道:“不情愿?搞得我弓虽女干你一样。你压我的时候呢?”
贺朝愣了一下,“……没有不情愿。”
“那就今晚。”谢俞满意地笑,“宾馆还是学校宿舍?”
“……宿舍吧。”
贺朝从ktv回来就处于神经紧绷状态,紧张得直冒汗。谢俞从游戏中抬头,刚好看见他紧张到搓手的样子,不禁好笑地扔了手机扑过去,坐在床上的贺朝还没将溜走的思绪拉回来就被扑倒在床上了。
贺朝双手抵着谢俞的胸膛,身体一下子绷紧了,一动不敢动。谢俞低下头去吻他:“紧张?”
贺朝发誓他这23年来从没像今天这么怂过,当然要除了和鬼相关的一切事。于是他僵硬地点点头。
谢俞恶作剧得逞般地笑:“多来几次就不紧张了。”刚说完就看见被压着的人某人额头上的汗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了出来。
谢俞低头闭眼,用细细的吻来缓解他的紧张。贺朝双手环住谢俞的脖颈,主动抬了抬腰。
两人同时闷哼出声。
贺朝睁开眼睛,从下身传来的不适感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他忍不住皱起眉头。这具身体不再是他的了,这是贺朝唯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