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点时间,我有话要说。”她恳求道。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我还有事,要先走了。”我强硬地撞开她,走向自己的车。
韩露夫又匆匆跟过来,抢先一步用身体横亘在我和车门之间。
“如果你不肯听我说,那我就一直站在这儿。”
“你在威胁我?”我被她幼稚的举动气笑了,“你以为我只有开自己的车才能离开?”
“那我就一直跟着你。”她抓住我的衣袖不放。
韩露夫个子不高(足足矮我一个头)。我低下头,首先看到她微微隆起的腹部。这让我改变了主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问。更多是出于一种被纠缠的无奈。
“我只是想……”她迟疑了一会,似乎也不明白自己想要做什么。只是不断重复着“求你,和我说说话”。
“十分钟。”我瞥了眼手表,“希望你不要浪费。”
我打开车门示意韩露夫先坐进去。虽然我讨厌她,唾弃她的人品和行为,但看在那个尚未出生的孩子的份上,我是不会让一个孕妇在寒风中站上一段时间的。
“说吧。你要说什么?”
韩露夫咬了咬嘴唇,用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开始说一些道歉的话。这在我看来简直莫名其妙。
“我不是梵妮也不是神父,”我冷冷地打断她的话,“想忏悔请去墓园或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