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卢修斯坐在前排。我靠在座椅上无事可做。本着对拉撒路之池的好奇,我借来卢修斯的手机打给芭芭拉。
因为是不熟悉的号码,我接连打了三次她才接。
“我是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我的手机丢了,这是我朋友的电话。”我赶忙自报家门。
“噢,是你啊。”
芭芭拉语气不善,“听着,如果你是来给梵妮求情的,我劝你自己挂电话。”
“我不知道你们又怎么谈崩了,我只想知道雷霄奥古,还有他长生不死的秘密。”
“那不是秘密。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靠拉撒路之池维持生命的。”
“所以他真的活了上千岁?”
“当然。”她说,“不过那东西有副作用。我可一点都不羡慕。”
“什么副作用?”我的音调一下子变得尖锐。就目前的状况而言,我无法掩饰自己的紧张。
“每个人身上体现出的都不一样。等等!你该不会也……”
我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又一个永生者,真是有趣。”芭芭拉在那头用一种介于嘲讽和怜悯间的调调说话。这让我非常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