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低下头望向我的胸膛,愣住了。随后艰难地吐出一句,“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我们都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隐约感觉这奇异、不合常规的事实和你曾浇在我伤口上的绿色泉水脱不了干系。但你拒绝回忆。或因为对我的愧疚或因为它让你感到痛苦,你有意封锁了那段记忆。

在我的再三恳求下,你决定试着在记忆中找到线索。痛苦和内疚这两种情绪浮现在你的脸上。你垂下头,良久。又抬起。

“我想我知道了。”

你忽然记起自己曾在雷霄奥古的蛊惑下持剑刺穿了我的心脏。清醒后你发现我没了呼吸(我想这才是你回避这段记忆的真正原因),慌乱之下用拉撒路之池的水清洗我的伤口。当我被送进医院抢救时,医生却没有检查出我的心脏有任何破裂的痕迹。

似乎,从那时起,我的身体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你还说,雷霄奥古声称他是在拉撒路之池里复活的。浸泡过泉水的人,皆可永生。

“天啊!我以为那只是他用来招揽信徒的传说。”我惊讶到无法用言语形容此刻的感受。

简单来说,我虽信奉上帝,但却不相信有人能活几千年而不死。而现在,我的世界观崩塌了。

来不及细想了。在平复乱糟糟的心绪之前,我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逃离了医院,并衷心希望没有人发现我的秘密。

出了医院大门,卢修斯的车停在对面街角。他总是在你陷入困境的时候提供给你帮助。一刻钟前刚刚和你通过电话,得知你需要一辆车,他毫不犹豫从公司赶来当你的司机。

“你还好吗?阿尔弗雷德。”他对我的身体状况表现出极大的关心与担忧。又扭头对你说,“说真的,他这个年纪经不起折腾,还是在医院更有保障。”

“那间单人病房还是我花了大价钱求来的。救治更是不可能的事。”你露出一抹苦笑,扶我上了车。